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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 夜哭[1/3页]

　　住在黑河断层沟里的马奶奶的茅房里，腊月三十日晚上传来凄厉的哭声。

　　“狗仔，儿呀！说好的，腊月三十回家与家人团聚，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呢？”

　　马奶奶家里，在昏暗的夜里，吊着一盏萤火虫般的油灯，站在门口看着大雪飘零。

　　“狗仔儿呀，是不是你已经去见父亲了？你不知道呀，你爹那年上断层沟去采药，也是这样的天气里。山上有雪，他非要去，说是药倌家里需要一位积雪里面的猪血藤根，给一个叫司马茨的大人制伤而摔下悬崖，丢了命啊！”

　　“狗仔，没想到啊，你又被他们征兵去打仗送了性命啊……”

　　“狗仔，我一个老太婆子，可能也没法子活了哟！”

　　“知道吗。狗仔，从你走的那天起，我都没合过眼呀！我是在等你回来呀。都七天了，一点音讯都没有啊！我可怎么活呀！”

　　这个老太婆他眼瞎了。就是因为丈夫摔死后，天天哭把眼睛给哭坏了，又加上悲痛过度，生活窘迫，无钱医治，眼睛就看不见了。可是，右司马茨还是把他儿子征去当兵，说的是这次很快就回来哟。

　　马奶奶平时就不点灯，为了给儿子照亮就一到晚上就点灯，等儿子回来。

　　昏暗的灯下面，家徒四壁，只有一张床，一条被，一盏灯，那是连吃饭的桌子都没有的。身居山区基本家具还是有的，就是没了男人，只能拿去换成米面给吃了。

　　马奶奶，卧在地上，自言自语说了很多：“狗仔，我等你到正月初一，你不回来我就随你去了。”

　　在下午的时候，村子里还有几个婶子来他们家看马奶奶。

　　“我丈夫大田走的时候，都说了这次是去训练很快就回来的，到现在都没有回，看来我们家里又没有劳力了。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活呢?"这个大田的媳妇就在这里哭诉。

　　“我也是啊！我们家柱子也是，什么时候回来呢？”柱子家里的媳妇也在这里叫着苦。

　　“柱子嫂子，我们还是回去吧。不要吵得马奶奶休息吧！”

　　”明早再来吧！马奶奶你要早点休息吧。

　　一会几个人都走了，马来来就和衣睡到天亮。

　　第二天很早，大门一开，雪地里倒下一个人。

　　马奶奶惊呼道：“儿啊，你可回来了。可是你这是怎么了，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　　地上的人马上动了一下，马奶奶惊呼道：“狗仔，你醒醒啊！既然没有死在战场上，还能回到家中，为什么不进屋里睡觉，睡到床上去呢……要立在门口？”

　　狗仔睡的呼呼地还没有醒，没过一会，隔壁子柱子嫂子和大田嫂子都来了，他们一看雪地里睡一个人就吓得大叫起来：“我的妈呀！没有死在战场上，怎么死在家里呢？”

　　马奶奶说：“他没有死，你们快把他叫醒吧，说不定几天都没睡觉了。”

　　“马狗仔，还不醒来，你妈妈都气晕了，昨夜都没睡觉等你回来呢。你妈都哭几天了……”

　　大田嫂子用脚踢他起来。

　　“马狗仔，你还不醒。你的妈妈眼都哭瞎了，我们都看不下去呢。”柱子嫂子也在喊。

　　这时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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